进去,在外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一旁的弟子便凑过来搭话。
“二位道友可也是来听说法的?在下苏璟,先前几日怎么没见二位来?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说话的人是个穿着白色宗服,腰间挂身份牌的青年,约莫十五六岁,两眼灵动,脸颊光滑,模样清秀。
杨彦见状,笑道:“临时顿悟,误了时辰。”
闲渔子言简意赅:“睡过头了。”
苏璟笑道:“你们倒是赶巧了,上堂课是意石真君的琴曲欣赏,虽说也藏了些玄妙,但也算不得多重要,逃了便逃了。如今将上可是文粹尊者讲解的卜算课,要紧的很,可不能错过。”
逍遥宗的大能不同与其他宗门的那般高高在上,再加上外门内门弟子除了有无固定师承外也没多大区别,因此在别的宗门难得一见的尊者真君什么的,逍遥宗的外门弟子也能听听他们的说法。
杨彦闻声连连点头道谢,心里庆幸自己赶上了主课。
苏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敢问…”
闲渔子无语了,合着他讲这么多,连面前人是谁都不晓得。
杨彦微笑道:“这位道号闲渔子,来旁听的,在下姓杨名彦。”
说罢,他也不多与苏璟说话,专心翻看着前些天明真送过来的讲义。
他倒不是高冷什么的,只是怕自己跟不上后面的课程,才急急去预习。
闲渔子倒是个闲散的性子,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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