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道:“无知就是有知,有知也未必不是无知。”
时诲幽幽回身,看向杨彦,语重心长的说道:
“令师让你多读书是对的,人傻…就得多读书啊。”
杨彦一捋鬓角,一脸不满:“…言毓,你觉得你跟个老大爷一样成天说教我好吗?你这是少年老…啊呸,你本来就很老…”
时诲扶着舟沿站起身,冷笑一声:“我才四十。”
杨彦拉长了声音,扯了下嘴角道:“才——四十…”
时诲一挥折扇,一瘸一拐的走到杨彦跟前来,作揖道:“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你还保留着凡人的思维,因而你以为四十岁已经年高,而于我等修士来说,百岁千岁未必不可活到。”
“正所谓,小不知大,大不知小。认为四十岁就算年纪大的人,不知道四百岁的光景,你空有修为,空有良师益友,然而眼界在此,合该悲怆!”
闲渔子鼓鼓掌,道:“说的没毛病,道本身是无穷的…”
“所以你俩何必计较于年岁大小呢?往大里说,是无穷的,往小里说,也是无穷的,大不知小,小不知大,大者小者,皆以为天下人如自己一样。
就像是农民认为皇帝耕地用的是金锄头,皇帝在饥荒年间百姓吃不上窝窝头时,问为什么不吃肉粥。
此皆小也!”
“所以,大,未必不是小,小,未必不是大。是非大小相互对立,但是没有大就没有小,没有小也就没有大。小相对更小就是大,大相对更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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