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子没好气的把他往飞舟里一扔,道:“别搞得好像我对你有什么想法似的。”
接着她又站起身,身形一闪,又拎了时诲上来。
杨彦忙给他喂回春散,这次他又忘了这是外用药,苦的时诲直翻白眼。
闲渔子见状,递过去一玉瓶,道:“喝点水冲冲。”
时诲冲下从嘴里的苦味,自个到舟首吹风思考如何御器上天不掉下来去了。
杨彦的情绪依然有些低沉,但经过了刚才的那么一惊,已经好了许多。
闲渔子没想到这一个被派来认亲的能把杨彦给整成这个德行,不由得叹口气,却没说什么。
她能说的,刚才多半就说了,杨彦的选择,也做了。
他难受多半不是因为自己错过了回去继承皇位或者说多个爹的机会,而是因为他在忧虑自己这样离开会不会显得自私。
他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心软,他虽然不会因为别人的道德绑架改变自己的决定,但也会因为自己做出别人不期望的决定难受。
“师叔…我方才,可是有些绝情?”
闲渔子无可奈何的安慰道:“你只是坚持自己主张而已,你有你的路,你走你的路,没有侵害别人利益,别人管不着你。”
“你不会当真以为那皇帝百年之后把位置给宗室会怎样吧?这固然会让朝廷震荡一段时间,但让一个从小到大可能没读几本书半点治国之道都不懂还出家修道的人上位,还不如宗室靠谱…他想让你回去,就是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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