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但是我所看到的道不一定是真正的道,我所理解的道不一定是我所看到的道,我所与你讲的道不一定是我所理解的道,因此我不能与你讲道有什么特性。”
时诲彻底给闲渔子绕懵逼了,嘴角一抽,一脸茫然的问道:“啥意思?”
对付一个杠精的最好方法,就是比他还能说并且说的他听不懂。
闲渔子嘿嘿一笑,喝口水,啃了半个桃才道:“就像是我看见这个桃,但我看见的桃不是现实中存在的桃…我可能只看见了它的一面。
我很难记下这个桃所有细节并且不在其中加自己的想象,这就是我为什么看见的这个桃不是我脑子里的桃…”
“我把脑子里的桃告诉你,你也很难在我的描述里知道这个桃原本的样子,你会在脑子里产生一个和这个桃不一样的印象或者想象。”
时诲挠挠头道:“可我们自始至终说的都是一个桃啊!”
闲渔子咔嚓咔嚓啃掉剩下的半个桃,接着舔舔牙缝道:“我们说的也都是同一个道啊,你想的是道,我叙述的也是道,只是表现形式,给人的印象不同而已。”
“桃卡牙缝里也是桃,道处尘埃里也是道。”
不等时诲再发问,屋里就出来个衣领微斜,发髻歪着的黑袍女子,正是摸鱼子是也。
“没毛病!”
摸鱼子乐呵呵的拍闲渔子肩膀,那一巴掌看的杨彦直皱眉。
这得多疼啊…
闲渔子却面不改色的从石桌上又摸起一个桃,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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