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继续拍桌,怒道:“再提这事儿急了啊!”
摸鱼子怒敲他脑袋:“拍啥桌子!要是拍碎了咋整?我买的熏鸡还在上头!”
她买的是一只整鸡,没有撕过的,她只撕了一条鸡腿吃,其余的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吃。
时诲也急眼了,敲杨彦脑袋道:“…你到底去不去!”
他仗着自己在杨彦苦做卷子的那些年闭关窥破心障,度过金丹雷劫,如今仗着金丹初期的修为敲杨彦脑袋敲的贼顺手。
杨彦:修为低没人权!
杨彦没好气的说道:“我去,行吧?五年不见,我还道你既然能度过金丹雷劫,想来是修身养性了的,没想到一如既往的急躁!”
闲渔子沉默半晌,点评道:“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走吧,你带路,但愿我们回来还赶得上晡食。”
闲渔子没有辟谷,时常吃些灵肴,毕竟道存在在万事万物里,谁晓得吃东西能不能体悟到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