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院竹屋,掩在深林里。
远远的,来了个穿一身浅紫衣裳的少女,手若柔荑,肤若凝脂,身形摇曳,面容娇俏,鲜丽若绿波中展开的新荷。
“闲渔子。”
女子柔柔的向闲渔子笑了笑,作揖道。
“坐下陪我饮杯酒如何?摸鱼今日放了我鸽子,想是宗外出了新烤鸡,她排队买去了。”
闲渔子冲她招招手,笑道。
侯虹受宠若惊的坐下了。
“来来来,喝酒。”
闲渔子给她斟上一杯酒,把酒樽塞进她手里去。
“这果酒是我原先从文道那得来的,味美得很,又不易醉。
“弟子身份卑微,不敢劳老祖为弟子斟酒…”
侯虹犹豫半天才接了酒,谨慎道。
“不必害怕,说来我还不知道你来我这陋居做什么事,可否与我说一说?”
闲渔子温和的笑着问道。
“…弟子…是来道歉的,原先不知事,性子不好,罪了掌门与老祖您…近日日日挑水担柴行于山路,磨练心性,这才知道原先行为的荒谬。”
她一脸歉疚的说道。
“没事,知错能改便好。”
闲渔子面上并没有责怪之意,只饮了一杯酒,瞥一眼在水中微微晃动的鱼线,问道:“不过,峰里并没有什么需要挑水担柴的地方啊”
“太易峰内的弟子,我记得都是筑基辟谷了的,即便要吃食,也是去食堂买…如何需要挑水担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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