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竭尽全力。”
“多谢道友相助。”
马澜平息下心情,站起身来,推开茶室的门,请三人出去。
“…我们一直在尝试找出那一部分马家人的死因,因此,每到月圆之夜,我们都会去马家地下有老祖设下重重法印的地下室聚集…因为分散开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死的更快,只能彼此观察着彼此,互相取暖…因为暗室有些禁制,我们都呆在里面,死的人会少一到两个。”
“因此…还请三位与老夫去一趟我们马家的地下室…”
三人应允之后,马澜带着三人走进了祠堂,扭一扭正中的空白灵位,施了个不外传的法印上去。
祠堂正中的地突然一下子掀开,时诲躲闪不及时,被拨拉上天后砸在空白灵位上。
此时他十分感谢那位祖安门的尊者,五层丧服穿在身,摔都摔不疼了。
闲渔子绕过其他灵牌命牌上前扶起他来,三人跟着马澜走进下面的地道。
地道十分幽邃静寂,静得能听见几人细微的脚步声与呼吸声,狭长的空间仿佛没有尽头,凿的坑洼的楼梯上还有积存的水,踩上去溅出混浊的水花。
四人几乎一路无言,闲渔子忍住掏瓜子的冲动,只放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含着。
不知为啥,她贼爱吃甜食。
当然,现在的她还不晓得,甜食可以补充体力,爱吃甜食的人,多半是精神压力过大,从事脑力劳动的人。
“师叔…师叔…”杨彦跟在后面,一脸严肃的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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