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又怎么了……”
闲渔子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披着发,扶着栏杆出来,似乎酒还没醒。
她原本的灰褐色布衣外罩上了一件玄色的法衣,有些不伦不类。
“咱要不小点声?”
她揉揉眼睛,无可奈何的问道。
“啊?我师父没有设下隔音结界吗?”杨彦回头迷惘的看她。
“没…吧?她可能忘了,后来又睡着了。”闲渔子挠挠头,思索半晌道。
“算了就这样了,刚才你们说什么令慈爆炸是怎么回事?我听着有些耳熟。”
闲渔子记性虽然不怎么好,但依然记着瀑布下的死尸,令慈爆炸。
这人给她的印象有点深,毕竟道号恐怖如斯。
“…这人死了,有人说我杀的,要我去一趟正殿与人解释…”
时诲简明扼要的解释了一下,接着行礼道:“所以,在下恐怕无法作陪二位了。”
闲渔子似乎又清醒了不少,睁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他几秒,接着道:“你是时言毓?”
“是。”
“…我还以为你被人夺舍了呢,突然这么有礼貌。刚你也没怎么作陪,有事就赶紧走。”
闲渔子无语的摆摆手道。
“不过说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跟你去一趟如何?”
时诲愣了半秒,点点头,道:“自然是好的,顺便带您游览游览。”
杨彦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玄幻。
先是时诲成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