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暴躁的状态,砸个葫芦…正常正常…
他前些天愣是脾气上来能把屋子地板砸裂开来…杠精嘛,戾气重,他算好的了…
时诲瞪着快掉出去的眼睛转过身来,踩着一地葫芦碎片。
“…神经病了?大姨父来了?怀孕了?”
摸鱼子迟疑道。
“…”
时诲就沉默了少顷,眼见她越猜越离谱,只得没好气的把手中的扇子也一摔,靠着一旁枯了的梧桐坐了会,半晌才道:
“…先前师父训了我好几天…我这脾气吧,最近稍微有点暴躁…又碰上这事儿,心性出了些问题…
抱歉…”
“男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我都习惯了。得得得,你心情不好就坐着歇会,冷静冷静,没必要啥事都上纲上线。”
“你说是吧?”摸鱼子找个长凳子扯过来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两手支在腿上。
“…我明白,前些日子我确实做错了。修士应当护佑一方,而并非只追求大道。
这就是闭门造车。师父因此教育过我了。”
时诲的声音有些低沉,垂头丧气的跟后头的梧桐树似的。
闲渔子见原先斗鸡似的小哥蔫巴的跟院子里的花似的,不由得有些好笑无语。
她坐到摸鱼子所坐长凳的另一端,用脸卡着摸鱼子的肩来找个支持身体重量的地方,似乎还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
“你其实也没太大的错。其实辩论可以,但没必要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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