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你这还令牌,粗制滥造,恐怕是你冒充我逍遥宗吧?”
“你说冒充就冒充了?你是逍遥宗祖师爷吗?你说你是逍遥宗的就是逍遥宗的!有本事你叫出逍遥宗祖师爷来证明啊!”
时诲瞪着眼睛得瑟的抬杠。
资料上显示此人修为比他稍高,但毕竟是野路子,赢不了正统出身的俩人。况且,就算修为隐藏了,他修为很高…那不是还有闲渔子吗?
没有什么比一个杠精更能激怒人了,更别提时诲用了宗门秘技偷换概念。
这晋先生…哦不黎琨看来也修习过杠精秘法,只不过可能被时诲高层级法术带偏,下意识的一掐腰,一昂头,宛如一只咯咯哒的母鸡,看得袁泽目瞪口呆。
“你们怎么不叫出来一个试试?”
他用的法术叫做你行你上。
“你让杨道友叫出来他就得叫出来啊!你是杨道友的谁还是逍遥宗祖师爷的谁?”
时诲掐腰瞪眼。
不等他说完,一道乌漆麻黑的身影不知从哪儿飘到杨彦面前。
没错,是飘,脚不着地,迈着魔鬼的步伐。
只见那人身穿黑衣,乌发如瀑,容貌英气却带着些邪魅,比邪修还像邪修。
“我来证明了,你想怎样?”
摸鱼子似乎怀中抱着什么东西,轻飘飘的看向那黎琨身上。
“可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给闲渔送酒的。”
“你是谁?哪里来的邪修!”黎琨反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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