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扛起他往酒肆走,街上零星的行人却对他这举动恍若未闻。
战争年间,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哪儿有空去管别人。
“你说有衙役就有衙役了?你是这里的县令?”时诲说着也健步如飞,宽大的衣袍飞扬。
闲渔子见二人带着那酒肆老板回来了,心知破法印的术法也没用了,索性用袖子抹了桌子,示意二人把店门关上后坐到面前。
“师叔,你带真言丹了吗?”
杨彦急吼吼地问道。
“真言丹是什么?”闲渔子微微抬眸,望向二人刚扔到地上半死不活的人。“给他用的?说真话?”
杨彦点点头,转身问时诲要药。
时诲平时身上带的丹药也不多,只带了一颗真言丹,那颗丹药品级极高,他打算给二人正要抓的那人用,给现在连修为都没有了的这人用有些浪费。
“你俩墨迹啥,要真言丹做甚?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俩。”闲渔子看二人墨迹来墨迹去,半天事情没有解决,不由得深深怀疑摸鱼子的教学水平。
“我担心他这酒有副作用,伤了凡人,希望用真言丹问问他。真言丹吃了就能说真话。”
杨彦用力的抓了两下头发,烦躁的说道。“但关键是没有。苍天,我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哆啦A梦。”
“哆啦诶梦是什么?你怎么老说奇奇怪怪的话?”
时诲不解地问道。
闲渔子思索半晌,探手入袖摸东西,随摸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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