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显哪儿见过这般景象,当即口呼啊的一声,白眼一翻,什么风度都顾不上了,晕在角落里。
柳大植不闪不避,只微微一敲台下酒缸,杨彦动作就不自然的一斜,光华没入柳大植手中。
时诲折扇一摇,就地开杠。
“你敲什么酒缸,酒缸也是有灵的,你不是凡人就能敲酒缸了吗?你这是没有道德的举动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只关注你自己!”
“你怎么不去敲竹杠?你敲酒缸有意思吗?”
老板扶扶脑袋,没想到自己躲过杨彦的招数,奈何却躲不过时诲的话。
言语如针,无孔不入的钻进他脑袋里。
“子非酒缸安知酒缸之苦,子非凡人安知凡人被你抽生机之苦?但凡是人就要讲道德讲道理,你讲不讲道理……”
柳大植深吸一口气,又躲过杨彦的术法,接着躲过时诲的吐沫星子,连抽取凡人生机都顾不得了,抱着柜台下的酒缸,从二人缝隙中猛然冲出去,眼见就要逃之夭夭。
二人忙不迭追出去。
闲渔子依然坐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酒肆中,纤细修长的玉指抚上酒碗。
她把酒碗盛满酒,放在桌角,慢条斯理的用手沾上酒,在桌上滴了几滴。
她早就发觉这酒的不对了,吃了这酒,似乎就会被打下一个烙印,酒肆老板想取生机就很容易了
不过这仅限于凡人,对于修士,柳大植那点功力还不到家,顶多影响几秒钟。
不过,对她来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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