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否治好,不如与你一并先去看诊,开了药方,再计诊金?”
闲渔子应允了声,转身领路,绕着绕着,就不知道绕到哪儿去了。
她微微叹一口气,以手加额。
“抱歉,我迷路了。”
她能找到张乾显的门都多亏了村民的热心指路,就这她还找了一个时辰。
张乾显无语,拿上药箱带着闲渔子向江边去。
他听陈长安道,村中新来的闲渔子住在江边的茅屋里,顺着江走总能见到。
“对对对,多谢张大夫指路了,就是这儿。”闲渔子跟着他左走右走到了江边,顺流而下找见茅屋后连忙谢道。
二人进了屋,张乾显当即奔到榻前,向王泽打声招呼,搭上脉,验过伤,心中一算,暗暗叹了口气。
张乾显露出有些凝重的神色,打开药箱,请闲渔子回避后替他清理开伤口。
“大夫,我这伤如何?”王泽急忙问道,声音显而易见的虚。
“如果好好将养是无大碍,我看你虽然有伤,元气却还不错,只是你这伤泡了水,处理的手法也不够专业,有些感染…”
张乾显道:“你这是利器砍伤吧?砍的很深,有些地方感染了腐烂掉了,我得给你剔出去才能长好。我调配的伤药只够你最近几天换用的,还有内服的药也缺了些,回头我煎了药给你送过来。”
“多谢了…”他话未说完,眼前一黑,又昏睡过去。
张乾显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面色一凝,赶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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