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渔子说着又习惯性的多喝了几口酒,结果一个手残把酒撒了一身。
她寻思这也没啥大事,连擦也懒得擦了。
但她忽然还想起来院子里还有外人,连忙挣扎着坐直身子,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那树神。
“你还在这瞅啥啊?我要睡觉。”
广莫居无语,迟缓了两秒,想明白她是在下逐客令后,果断飘忽往村正中的大树处去。
闲渔子这一睡,本想睡他个地老天荒,没想到早上却被陈玉儿吵醒了。
“先生,起来了吗?起来了来我们家吃朝食吧。我们寻思着您昨日刚迁过来,家里可能没饭吃。”
闲渔子无语了,起身为她开门,揉揉她的脑袋道:“我没醒也给你喊醒了。”
闲渔子与她一起回了她家,向她母亲打过招呼后,三人落座吃饭。
陈玉儿父亲早年上山没了,母亲与她相依为命,能把她养成这个性子,多亏了她自强自立有德行的人母亲。
“先生尝尝这种咸菜,我们村里独有的,之前张叔就时常带了这些咸菜出去卖,换回来不少稀罕物件。”陈玉儿端上一碟子咸菜来,放在三碗鱼粥中间。
“多谢了”闲渔子道声谢,就着咸菜喝粥。
这野菜鱼粥的味道十分鲜美,虽说比不上之前蹭摸鱼子的饭食,但也别有野趣。
陈玉儿吃饭吃的很快,吃完饭本来想留下来和闲渔子再说几句话的,没想到却被母亲赶去干活说要跟闲渔子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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