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诲分外后悔自己之前要落这里休息,不仅被砸了还要背锅。
闲渔子瞥了他一眼,接着看向呆若木鸡的杨彦,淡然问道。
“你干的?”
“是…”杨彦支支吾吾的说道。“刚才那位前辈从扇上摔下去,也是我不慎惊扰了他…”
“没事儿,下次注意就行。”
闲渔子看他态度好也生了几分包容小辈的心思,摆摆手道。
她何苦跟个小孩计较。
“还有,我并非什么大能,也无门无派,不过是一介求道者罢了。我自号闲渔子,你可以如此称呼我,无所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
“那既然如此,那敢问您修为如何?在下修为低微,看不透您修为,可是元婴真君?否则,单纯称呼前辈道号恐有逾矩之嫌。”
时诲追问道。
“不是,没修为,爱喊啥喊啥。”
闲渔子冷漠道。
“身为修道者,何苦纠结于一个称呼,好好修道不好吗?”
“所有称呼的意思都是人所授予的,纠结于一个名,还不如坐下来打坐。抬杠干啥子?”
时诲忙不迭的点头,但心里还是不赞同的,他就是杠精宗门人啊!不抬杠难道搬砖吗?
“您教育的是。”
时诲嘴上说着闲渔子教育的对,但心里根本没信闲渔子没修为。
不过他开口问修为问的确实有些冒味失礼,她不愿告知也情有可原。
时诲想了想,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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