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
    司徒墨勉强站立于姜凡身后，挣扎着开口说道，话音之中无不充斥着忌惮之意。
    他并不知晓法则世界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当他苏醒之后便是法则世界毁灭一瞬间。但姜凡既然救出了自己，便意味着其余五名天尊全部陨落。
    姜凡点了点头，双方相距数千丈，但姜凡的确能够感知到对方身上远超混元无极金仙层次的强大气息。
    两大天尊见司徒墨未曾回应，也不恼怒，继续开口，同时朝着姜凡抱拳一拜，举止颇为恭敬有礼。
    “贫道无相，见过道友。”
    “贫道无墨，见过道友。”
    闻言，姜凡当即挑了挑眉，倒是未曾如他所想当中一般，双方之间直接大打出手。
    “紫薇帝界数位天尊不明天意，不谙大道，故此得罪道友，所得下场皆是其咎由自取，道友无需放在心上。”
    “然不知道友接下来欲往何方？”
    紫薇帝界第一天尊无相，随后主动开口，打破场间沉寂氛围。
    “紫薇神殿。”
    姜凡也不掩饰，直截了当回应道。
    他隐约察觉到，这两人境界应在混元太极金仙初期左右，以他如今手段，倒也无需畏惧。
    无相闻言，呵呵一笑，说道：“道友既有此雅兴，不若我等同往如何？”
    面对姜凡，无相没有半分天尊架子，一旁无墨也只是沉默不言，双目之间有精芒流转。
    姜凡神色不动，内心却是生出些许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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