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入幻觉了吗？
    姜凡都不确定自己是否面对的是一个真实的对手。
    但是刚才那一种感觉，到现在他都没有能够缓过神来。
    希望不会有下一次。
    两人再次拉开了一些距离，这一次姜凡真的得要小心一点才行了，绝对不能够再超前去输出。
    因为下一次，就不一定有现在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一个老者的实力不简单，姜凡也很清楚这一点。
    两人都是同样拥有归墟之力，同样也都是化圣之人，还有相同的，可能就是在实力上面都是旗鼓相当的就是了。
    “如何，现在还觉得我是你能够应付的对手吗？”老者拂须而笑，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姜凡。
    面对姜凡，就像是面对过去的自己那般，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底下，燧人氏一脸茫然，那一瞬间好像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也不知道，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伏羲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那一瞬间，两人仿佛穿越了空间一般，整个半空中都是他们的身影。
    显然姜凡他不知道在之前的几秒钟，从底下往上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因为身在其中，就连姜凡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但是，伏羲眼中所见，却是漫天都是姜凡和那神秘老者两人的影子，仅仅只是两秒钟罢了，这一场战斗就仿佛停止下来了一样，更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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