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陷进去那般。
    不，不仅仅是陷进去，而是穿了过去！
    咻的一声，就这么从老者的身子里面穿插而去。
    很快，便从另一段出现了。
    怎么回事？
    姜凡都没有想得明白，刚才自己已经是很迅速的出手了，不仅仅是迅速那么简单，而是专门挑着老者这里完全没有留意的了的时候出手，想方设法的先发制人。
    可是在最后一秒钟自己攻击落下去的时候，就像是命中到了一阵风那般，瞬间就穿了过去。
    绵软无力，尽管当时姜凡手中汇聚了全部力气，可是真当他击打出去的时候，那力量就仿佛被分散了一般，什么都没有造成。
    老者的身子四分五裂，就像是与空气融为一体一样，慢慢的消散开，然后再姜凡穿过之后又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这一个时候对于姜凡来说才是最为难熬的。
    “这个混蛋！”姜凡赶紧转身，但是已经为时已晚，老者身后的一团黑气瞬间涌现了上来。
    并不算铺天盖日，只不过是完全遮盖住了姜凡的双眼，然后狠狠的冲撞开。
    如此强力的一击，姜凡哪里能够防得住，只觉得体内所有真气在这一瞬间被打乱了那样，往后倒下。
    好在十二品黑莲有灵性，在姜凡跌落之时赶紧上前将他给接住，才避免了接下来的危机。
    “呼……”姜凡慢慢爬起来，将脸上的黑气给拍掉。
    这家伙，到底使用的是什么能力，为何明明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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