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魔头的话,那这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又是什么?
不过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卑鄙小人罢了!
连他们的十分之一坦荡磊都学不到!
“你放屁!”
圆音气愤之下,已然忘了戒律,跳了出来大骂道。
“看吧,所谓的清规戒律就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坏掉,试问秃驴如何服众?”
苏寒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眼眸满含玩味之色。
论口才?
他能说死这些秃驴!
圆音一滞,便被空智冷冷一眼逼了回去。
“各位可能对我刚才说的话有所异议,这样吧,宋大侠,我觉得你们最为正义,也最为讲道理,必然不会偏向何人。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明教已故教主阳教主的亲笔遗言,相信凭你的高超眼光,也能鉴别出真假,劳烦你为大家念一下,便知事实分晓。”
苏寒看向了宋远桥,朗声说道。
说着,苏寒便掏出书信,手一扬,信件便疾闪向宋远桥。
待到宋远桥的面前,却又轻飘飘的下,精准且精妙。
光这一手,就足以让群雄对苏寒再度顾忌三分了。
宋远桥愣了下,下意识的接过信件,环视众人一眼,最终还是打开了信件。
凭借他在江湖的经验,只稍一看信件的封面和信件的纸张,便大概知晓年份,而纸张上的字迹,亦能凭感觉分辨出至少有绝大部分的可能真是阳顶天的遗言之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