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弗老被秦逸芸的话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势又摸了把自己的白胡子,“秦逸芸小友,我这是看中了你的才能,觉得你对灵力的控制超乎常人,这才肯收你为徒的,你去问问别家长老,哪个肯收一个又穷苦又斐邱的人为弟子的?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我知道我对灵力的控制比别人强很多,也多谢你的夸奖。”秦逸芸回道,“但你愿意收我为徒,是你的事情。我不愿意做你的徒弟,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非说不识抬举,我觉得应该是你。我已经拒绝过你两次了,你却还是在想尽办法劝服我。”
秦逸芸所说这些,差点没把弗老气背过去。
自从做上长老以来,哪个村民敢对他这么说话!
而且最过分的是,只有他一个人又是焦急又是生气的,从头到尾,眼前这个少女,都没有一点情绪的变化。甚至在说这些气人话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傲慢的感觉。
前半句的道谢,就像是真心实意的道谢。后半句的解释,也就像是平铺直叙的解释,一点儿骂人的感觉都没有。
他虽然气得要死吧,但感觉从逻辑上来讲,好像也不该生秦逸芸的气——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针对自己。
弗老向来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人——不仅对于收徒,对于错事的问责也是一样。所以他又认为自己不该对秦逸芸发火。
于是乎,弗老更难受了。
一方面心里憋着火气,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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