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明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现在先在旁边这张床躺一会。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对了,明天午给你带皮蛋瘦肉粥吃和杂志看。”
她没做声,依然闭着眼,我站起身侧身躺在了隔壁的床上,在我摘掉眼镜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流泪了。
嗯,人总有内心脆弱的一面。翻了个身,狠下心没理她。听着她传来的呼吸声,闻着这病房里的药味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味,(什么若有若无,那么远你能闻到么?)愉快地进入了梦乡。
早上,我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带上眼镜一看,一名护士气鼓鼓地站在我身边,另一名护士在玲儿床前给玲儿打针。我忙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到底是不是来陪床的?自己睡的死死的,病人打点滴很容易排尿的你不知道吗?上洗手间你也不管,这下好,她自己拿着个吊瓶去上洗手间,被拌倒了,针刺破了静脉血管。”
“啊!要不要紧?”我立刻滚下了床。
“要是你刺破了血管你说要不要紧呢?只好先止血再重新打针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人男朋友的……”大概看我晚上陪床,估计我与玲儿关系不一般,长得又不象兄妹,这位护士小姐就自做主张把我当成玲儿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