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巴不是一般的……”她忍住笑，放下酒杯，递了张面纸给我。
    “不是一般的坏对不对？唉，没办法，口花花是这样啦，天生没得改！”熟练地操起了白话，接过了面纸搽着西服上的酒渍。
    大概觉得我们之间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她停止了笑，一本正经的说：“总部看过你个人的资料，虽然是非常不守规矩，可业绩公司还是非常认可的。毕竟，一家香港上市公司在上海能做到现在的样子：良好的政府关系、口碑、强大的市场份额和品牌市值，那都是很不容易的，当然，你的功劳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
    而且，你的这批下属也不是整天除了沾花惹草之外什么事都不会干，他们对你还是很衷心的。刚刚你的离开导致他们好几个部门主管的辞职，你知道吗？让我很下不来台。但是不要以为我不敢炒你，公司只是舍不得他们这几个人才，我来了之后会慢慢分化你们的体系。公司不允许拉帮结派，更不准搞个人英雄主义。希望你吸取这次的教训，今后，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要不然，我不会再有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我呆了呆，还是想转换一下气氛。毕竟，她爸爸老吴也没跟我说过这么多，一切都是装在肚子里，没想到都被她说了出来。
    “那我想问了，昨天晚上你什么意思？”我盯着她。
    “什么什么意思？”她端起了酒杯，看的出来，她的眼神有些慌乱。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那样？”
    “哪样？”她依然在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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