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你…床单脏了,我忘记我生理期……”
褚淮泽愣了一下:“没事,你先在房间待会儿。”
时央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从耳尖红到脸颊。
真的是……没有比今晚更尴尬的时候了。
褚淮泽一直没挂电话,边不知道在做什么边跟时央聊着拍戏的事情。
约莫十分钟,时央听到褚淮泽说:“我方便进来吗?”
时央犹豫了一下:“好。”
门从外打开,褚淮泽拎着两袋东西进来。
时央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
褚淮泽冲她招了招手,然后把一个生活超市的袋子递给她。
不等时央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时央呆呆地看着袋子里的卫生棉和……女用短裤。
再次感觉一股热气从耳朵窜上头顶。
然后呲的一声,蒸汽开了。
等到时央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出来,褚淮泽正好端着一碗什么热腾腾的东西放到餐桌上。
时央过去一看,一碗红枣桂圆糖水。
褚淮泽说:“你先喝这个,如果晚点还不舒服,就喝点益母草,我也买了。”
时央有些复杂地看看糖水又看看褚淮泽。
一时说不出到底是暖心还是什么。
她捏着勺子扒了一颗红枣到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他:“你知道的那么清楚,经常照顾女生?”
正在往外给她拿益母草的褚淮泽动作一顿,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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