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腆着脸去找沈晨夕对戏。
而且她看沈晨夕似乎在跟什么重要的人讲电话的样子,干脆就不过去讨嫌了,自个儿缩在小马扎上研究感情戏。
都说这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大荧屏,感情戏都是最难把握的东西。
否则也不会连褚淮泽这么个影帝都被M国的导演停拍,让他放个假找找感觉了。
想到褚淮泽,时央又想起了刚才把卢颂和褚淮泽重合的场景。
那天被褚淮泽逼得整个人都贴在玻璃墙上。
身前是温室暖融融的温度和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身后是没有感情的冰凉玻璃。
时央现在想想,自己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把持住,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重重地拍了拍胳膊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心无杂念地投入到剧本中去。
不远处,沈晨夕斜视着缩成一团的时央,声音越发娇嗲起来。
“叔叔,您就帮帮人家吧。”她低声抽了抽鼻子,“那个时央央真的太可恨了,我好歹是带了您的资进组的,她居然就这么轧我戏。”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晨夕刚才还楚楚可怜的眼神瞬间就明亮了。
“我就知道,叔叔对我最好了。”她掐着嗓子软软地回应对方,“好,明晚我看看如果没戏就去找您。”
电话一挂,沈晨夕立马恢复成高岭之花的模样。
若不是月色不明,她眼中浓郁的厌恶只怕会更加明显。
......
时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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