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族人会打死自己,恐怕自己死后都不得列入族谱啊。所以把心一横,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哦,你还不知道?”刘自健反问道。
“夫子,草民虽然当年做过一些糊涂事,但却是年少无知啊,与我那叔父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夫子莫要牵连。”
此时的王富贵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刚才自己本在院子里享受刚刚买来的几个姿色不错的丫鬟服伺,哪曾想归而复来的李掌柜给了自己一个要命的东西看。
这一看可不打紧,王会长那好不容易才有些反应的小福贵彻底颓败下来,二话不说穿好衣服就往酒楼这赶,连轿子都没来得及坐,一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因为这是腾羽卫的腰牌。
王富贵认识腾羽卫腰牌还是因为叔父曾经给族人描述过此物,特别是像自己这种在外谋生,不走仕途之人,叔父重点交待过,说如果见到持这种牌子的人千万不要得罪,免得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之上,王富贵脑子里没闲着,思考的是这些年有没有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一会见了刘夫子该如何回话;嘴里是也没闲着,吩咐下人去向叔父报信,让叔父想想办法。
所以,在刚刚听到刘自健那句你还不知道后,立马失了心智,脑子里瞬间变成了浆糊,也没有往刘自健找自己是谈生意的事上想,只以为是自己做的哪些伤天害理的事被他们发现。
“三九,去,给王会长倒杯茶。”看到王会长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刘自健心里洒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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