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满堂内。
“掌柜的好,不知道贵东家可在?大兴镇刘自健来访。有事相商。”
刘自健对着掌柜的笑着说道。
“哦,原来您就是刘自健,刘…”李掌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喊他刘诗人?或者刘歌星?
难不成喊他刘人民艺术家?
看出了李掌柜的为难,刘自健笑着道:“掌柜的可以称呼刘某人为夫子便好,刘某在大兴镇给孩子们教习一些启蒙。”
“哎呀,原来是刘夫子,失敬失敬,老朽李德贵,蒙东家信任,让老朽在此讨口饭吃。不知道刘夫子找东家何事?老朽好代为禀传。”
这李掌柜对刘自健可是记忆深刻,全因那天刘自健饮酒赋诗,醉饮高歌,甚是风流引起。但他不清楚刘自健此次来寻东家是何意。
“李掌柜就和王会长说:刘某想和王会长谈一场生意。做好了的话,能使咱们的酒楼的客流量最起码还能再升上三层左右。”刘自健笑着说道。
“哦?那敢问刘夫子,是何生意,竟然能带来如此大的客流量?不瞒夫子说,咱们玉满堂现在每天可都是爆满,二楼的雅间,那可是得提前好几天预定才能定的到。”李掌柜显然对刘自健的话不太相信。
“那敢问李掌柜是否能做的主?如果做得了主,刘某告知也无妨,如果做不得主,刘某说了,那若是被其他人听到,窃取了这商业秘密,把人都引导其他的地方,这罪过刘某可担当不起。”
刘自健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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