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忽然,房间上面传来一声咳嗽,正准备好好数一数有多少银票的刘自健二话没说就将银票揣进了自己怀里,嘴里恶狠狠地道:“是谁?”
“咳咳…”
没有回答,只有两声咳咳回应。
但是这个音色听着好耳熟。
忘月?
是忘月来了。
下了床,站在地上,抬头看向房顶,口中道:“忘月,是你吗?”
“呆子。”坐在房梁上的澹台忘月嘴里小声一嘟噜,轻飘飘地降了下来。
一身素白长裙,脸上带着面纱。漂亮的眼睛看着神情紧张地刘自健,里面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忘月,你怎么来了?你吃了没有?伤好些了没有?冷不冷?……”
看到真的是澹台忘月,刘自健脸上挂满了关切之情,嘴里不停地问着。
“我如果不来,哪里知道你会发了这么一笔横财呢?”性子一向冷清的澹台忘月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好几个月的男人,忘月的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流动,特别是看到他那发自内心地关切表情,听到他那啰嗦的温柔关怀之声,忘月的心房猛地一阵悸动。
他或许也会像我挂念他一样挂念我吧。
“瞧你这话说的,忘月,这可是我的老婆本,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交给你保存。”说着话,刘自健从怀里将那些银票全部掏了出来,送到了澹台忘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