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是正常坏的吧？”张研江看向录像的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弄得，来坑害你了？我吃饱撑的了，害你这个小店？”女人表现的很强硬。
    “布娃娃自然坏的话洞口不会这么整齐，可我家的布娃娃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恶意弄坏的。”张研江把布娃娃拿到镜头前，任由女人录像。
    “你是在说我弄坏的？”
    “我有提过你吗？”
    “你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我吗？”
    张研江耸耸肩：“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叮铃铃。”又进来几个人。
    她们都是女人，有二三十岁的，也有四五十岁的，她们手里都拿着布娃娃。
    张研江看了一圈，来的人有五个，有一个人他还记得曾在店里买过布娃娃，其余四个人他全不认识。
    “老板呢？”她们刚进店里，就嚷嚷着叫老板。
    “你们有什么问题吗？”张研江迎上前。
    “退货。”她们把布娃娃扔在收银台上。
    “有什么问题吗？”
    “你自己看。”
    张研江拿起被她们放在收银台上的布娃娃，五个布娃娃全都破了，但全都是整齐划一的破了。
    “很抱歉，布娃娃有问题，并不能说明是本店布娃娃质量问题，不能退货。”张研江不知道她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强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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