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菲菲已经死了。
    为了让女儿开心，刘珍擦干眼泪，打开门。
    “妈妈，这是菲菲。”杨杰儿又举起自己的洋娃娃向母亲介绍。
    看着洋娃娃，刘珍没笑硬挤出笑容，说道：“菲菲，你好，我是杰儿的妈妈，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菲菲，来，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我房间里有好多洋娃娃，都是你喜欢的。”说着，杨杰儿抱紧洋娃娃，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杨杰儿进入房间，刘珍眼神中满是绝望。
    女儿欢乐的声音不断的传进刘珍的耳朵里，在她听来，这声音有些刺耳。
    “菲菲，你看，这个洋娃娃怎么样？你喜欢吗？”
    “菲菲，这是我最喜欢的洋娃娃，送给你吧。”
    “菲菲，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打算报考哪所大学？”
    “菲菲，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菲菲……”
    杨杰儿的声音全部传进刘珍的耳中。
    刘珍痛苦的坐在地上，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老天，你能不能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我不要她优秀，也不要她成才，我只要她好好的，做个普通人，做个正常人。
    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吧。
    刘珍痛苦的用手捶着自己的脑袋。
    两年了，杨杰儿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这让刘珍很崩溃，她原本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女儿就会好起来，她还会像以前一样活泼。
    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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