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格。
就看着他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甩衣服前襟,在中间就直接跪下了。
“哐当”一声,他拜了三拜,几位师父长老倒是慌了。
就像这平时一直耍赖破皮的混混儿今日做了书生之事,倒使得他们颇有些感叹。
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走的时候也都什么都没带,除了自己的一身衣服,他倒是洒脱。看着他就这么狠心地走了,殿主在上面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林子里面。
“老祖,人走了。”
“走了便走了罢,这命总是违抗不了的,早晚还要回来,咳咳。”
殿主跪在地上不敢多言,就在帘子外面低着头。
白云苍狗,可蔽天日,却终究遮不住那倔强的阳光,要野蛮生长。
“帽儿破,鞋儿破,和尚的袈裟破……..”
叼着一根稻草,邹城蹲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下面的山路,掏出怀里面的藏宝图,看了一眼,接着往下面走。
入眼处便是一座亭子,长得也是奇怪,上面的屋顶是八角的,下面的石头是八角的,中间立着几根柱子,被树遮着,摇摇头,他走了过去。
越走越近,他才看见在这个树的后面,坐着一名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锦衣,头发束冠,闭着眼睛,手放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鞋儿破,帽儿破,和尚的袈裟破……”
不由自主的,邹城就跟着唱了起来。
那名男子睁开眼睛,含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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