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处走去。
宋流若身旁并未跟任何人,行经蹊跷诡异,宋愠欢越发的觉得可疑,便悄然无声的跟在其后。
宋流若往竹林深处走去,穿过竹林又到一小灌木丛内,四处杂草丛生,面前出现一个大坑,而大坑前却立有一墓碑。
这是白鹤族的乱葬岗,地势偏远路径陡峭,又是一块至阴的地方,确是块凶煞之地,白鹤族人最讲究的就是这些,此来污秽之地,宋流若怎会涉足来到此处?
宋愠欢正想着,突然宋流若猛然回头四处张望,宋愠欢幸好眼疾手快,急忙躲避在一棵大树之后。
宋流若四处张望后,见身后并无他人,便在那块小墓碑面前跪了下来。
还从包袱中,取出一些祭奠的东西来。
香火香纸,蜡烛贡品……
宋愠欢大惑不解,又继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宋流若点燃纸钱,在那块小墓碑面前默哀起来。
不一会儿,突然,一阵脚步声走来,宋愠欢吓得手足无措,急忙用隐身术将自己隐了起来。
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人,从大坑下走了出来。
这男人身高七尺有余,蓬松的胡须和起结的苍白头发,将整张脸淹没,衣着已经破烂到认不出是什么布料…
那男人味唯可见一只右眼,右眼眼球往外凸出,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挖出后,又硬塞进眼眶的一般恐怖如斯。
那男人走近,宋流若却无半分恐惧,也不好奇和震惊。
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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