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百姓们,纷纷认为,之前发生的那些失踪案都跟,宋玄青二人有关,对二人唾弃不已,宛若对待过街老鼠一般。
自然也没有宋愠欢的消息。
秦蒿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依旧是每隔十五日,便去城外的,甄行馆庙拜佛求神。
知道了这些消息,虽然感觉一切如故,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但宋玄青还是感觉隐隐的不安。
每日,他都会被噩梦惊醒。
又过了几日,宋玄青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只是内伤还需静养几日,还是不能完全的发功。
又是一个凄冷的夜,宋玄青喝了药便躺下了。
不过到了半夜,他又被一个噩梦给突然惊醒,他梦见宋愠欢在梦中叫救命,自己与她就近在咫尺,可他怎么也追不上她,眼睁睁看着她满身鲜血淋漓,又无能为力。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当日为什么没有能阻拦父亲,执意将她送去蛇族。
要是自己当初执着一点就好了,要是…
没有要是。
惨淡的月色,随意地撒在他床前的地板上,那么惨白,宛如一潭死水,又冷又淡。
宋玄青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一件衣裳,便出了门去。
黑暮一片无一颗星,月色朦胧,被厚重的云层隐掉了一半,洒落零零碎碎的月光来,落在身上也是沉沉的。
宋玄青吹着凉风,欲往外去走走。
夜风微凉,快要到末春了,按理来说,夜风会回暖些,可打在身上,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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