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生气的样子,好像也还挺可爱的嘛!”
宋愠欢敢怒不敢言,一路愤愤不平着,去了水房烧了一大锅水,又打了满满一桶。
“臭男人,禽兽,可恶至极,还让姑奶奶打洗脚水,把我当仆人一般使唤,看我不烫死你,哼!”她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提着满满当当一桶水到了门口。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吱…!”她推开门,将面上的愠气暂时手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沈二公子,来了,请你自行处理一下吧。”
沈景翊从床上一下子便弹了起来,双手撑在床沿上,装作虚弱无力的模样。
“那个,宋姑娘,我本来自小就体弱多病,这夜来又寒冷,我现在头晕乏力的,你可否给我脱脱鞋子?”
他柔柔的说着,还用一只手去挡住自己的额头,装作头晕的样子。
“沈景翊,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宋愠欢面色一边,朝他喊道。
“宋姑娘,你看我这…”他说着又装作头晕的模样,“哎呀,头晕的厉害,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若你不愿意便算了,叫我冻死在这里好了。”
说罢,还用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宋愠欢……
“谢谢了,愠欢姑娘!”他爽朗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夜更深了,宋愠欢端着他的洗脚水,从屋子里一脸生无可恋的走出来,刚到门口,便又听见他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