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知道了。”说罢,宋愠欢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朝竹阁走去。
到了竹阁的院子内,只见竹阁院子大门紧闭,她微微犹豫片刻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到内阁门前的走廊上,她立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师傅,师傅你在里面吗?”她小心翼翼的叫唤着。
屋子内一片寂静无声,没有半点回应,她鼓起勇气又敲了几遍,依旧无人应答。
“师傅,弟子知道你在里面,弟子要走了。”她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敲门的手。
“师傅,弟子前来是想来跟你告别的,弟子这些日子来,多谢你的知遇之恩和养育之恩,弟子生性顽固给你添了诸多麻烦,现在弟子要走了特意前来拜遏,师傅,你多多保重。”
她平静如水的说着,虽语气心平气和的,但面色早已有不舍之意,眼眸里的泪花一直打转。
说完,她便噗通一声,鬼在了门口,给他磕了三头,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竹阁。
半晌,竹阁的门才缓缓从里拉开,宋玄青目视前方脸色平静如许,眼神里却是另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汹涌澎湃着,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却也只是院外一片望不透的竹林。
翌日清晨,蓬池山下一片安宁之境,淡淡的金光从东边袭来,大地万物都好似踱了一层金光,清露未干,摇曳着的风将朝露吸吮着,枝头鸟语花香,一片安宁。
正是浓秋,地面上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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