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着我,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便是。”
“你说吧,我练功也还算认真的,论使剑,我感觉我也不是不堪一击吧,但是我为什么就是灵力不够御剑呢,比我差很多的师弟师兄们都早也配了灵剑,可为何我还是不行?”她一副认真的模样,“鹤族的腾云驾雾也是与生俱来的,而我不但不能如师弟师兄一般腾云驾雾,就连轻功都差强人意呢,师傅你说这是为何。”
宋愠欢分析的头头是道,说完还一副正经的样子看着他。
突然,不知为何宋玄青那张平静得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表现出了几丝嗔怒的模样,眼眸中的平和掠过一丝惊诧和闪躲。
“师傅,你,你怎么了?”
宋愠欢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他的异样,便急忙小心翼翼的问。
不料他尽然勃然大怒,冷目斥责,“你本天资平庸,平平无奇之才,又一女流之辈,定要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可所及,而非把心思用来思考这些无用的事情,甚是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