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凌脸色难看,朝他急切而不安的说着,说罢便连忙将宋未辞扶了起来。
宋玄青脸色平静如水,看着躺在宋忘凌怀里浑身是血的宋未辞,他平静的说着,“将他带到寒池去,养好了伤再来见我。”
“好。”说罢,几个弟子同宋忘凌一起将宋未辞从大门抬了出去。
站在院子里的众弟子全都眼睁睁的看着,全都吓得毛骨悚然脸色苍白,都在心里暗道这宋玄青是真的狠,连自己亲弟弟都下此狠手,想着日后还是规规矩矩的,万不敢轻易冒犯了。
“今日所见,给众弟子警醒,望你们好自为之。”宋玄青一脸冷目打量了一周院子中的弟子,疾言厉色的说着。
宋愠欢又睡了个大觉,想着宋玄青一时半会回不来,便想着懒散一次也无妨,前几日都蹈矩践墨了,就缺课一次问题也不大,反正三公子人心善良好说话得很。
起了床,又懒羊羊的穿好鞋袜梳洗一般,才不紧不慢的从内阁往这边过来,帽子斜戴衣带也未束,嘴里含着一根茅草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走近后院的练武院,依旧未听见一点儿声音,她觉得奇怪,平日里这个事大伙都在练功,怎么这会儿鸦雀无声了?
难道大伙一起罢课了?
她想着,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笑,摇摇头,“这帮兔崽子,比我还懒,叫那阎罗王知道还不得气死!”
她口中的阎罗王正是宋玄青。
刚到门口,便见着四五个弟子抬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儿出来,那人白色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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