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地行了一礼。
在座的襄族族人和其他三族人见了,皆是意外。
月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并非认为自己该受此礼,她只是心思没放在这上面,一心想着襄玉去了哪里。
“所以,我可以离开襄族了,对吧?”月篱突然问道。
襄黔微笑着颔首。
月篱从来没想过襄黔正经的样子作何,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离开襄族作何,更是未料到襄黔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是何等情状。
她心中突生一抹哀愁。
公子,您到底在哪里?
……
月篱离开了篱落斋,仓颉也被她打发走了。
仓颉生出异心这件事,月篱已知晓,此人是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了。
仓颉临走前,朝月篱庄重地又行一番上古之礼,月篱只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幕,默不作声。
她又去集安的墓前,给集安燃上几炷香,他是为了救襄玉而死的,既是全了他自己的心愿,也是帮了月篱。
当月篱站在珞子安墓前时,她思绪有些恍惚,她还记得初见珞子安时,自己看珞子安犹如他是鬼孺从前养的那条阳寿极短的幼犬。
如今看来,这种假想竟像是某种先兆般应验了。
珞子安,为了保护他最尊崇之人,他的时间永远停留在弱冠之年。
月篱离开了胤安,胤安城内没有襄玉的丝毫气息,那她便只能前往四大鬼田乡寻找襄玉的踪迹了。
时间如过眼之雁,留痕迹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