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刀斩灭那灭族活咒。”
月篱听了却有些失望。
她现在连将灭族活咒从襄玉身体里分离开都无法做到,何谈弥炎口中的斩灭。
弥炎读出了月篱心中所想,道:“分离出来,不如我们一起,多个人搭把手,也许就能做到。”
每次月篱试图分离灭族咒时,那灭族咒就死死地黏在襄玉身上,根本半分都不受她的引诱去离开襄玉的身体。
而偏生在那她离开后,那灭族咒就时不时地偷溜出襄玉的身体,这也是为何第一次月篱去瞧襄玉的左肩时,没有看到那个胎记的原因。
“既然它经常溜出去,那就说明它的确如咱们预料的那样,跟玉公子的身体一般,还处于好玩爱动,充满好奇的孩提时期。”
而随着之后襄玉成年,灭族咒便犹如生了根一样,死死地与襄玉纠缠生长于一体。
“充满好奇……”月篱揣摩弥炎这句话,“我有法子了!”月篱突然对弥炎欣喜道。
于是,当天夜里,月篱和弥炎一道再次溜进襄府的黔兰院中。
漆黑之中,四下静谧无声,突然襄黔和兰株居住的内室里传出兰株的一阵剧烈咳嗽声,漆黑一室内瞬间亮堂起来。
刚打算进屋的月篱连忙拉着弥炎躲到转角处。
内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襄黔穿着一身素白的亵衣,不管不顾地跑出来,着急地叫醒正在廊下打瞌睡的小厮,让他立马去请住在侧院的药师。
小厮跑远,襄黔回屋里照顾咳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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