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吸血而亡,公子可算失约?”
“公子向奴允诺过,在奴被送上祭台前,公子会一直庇佑奴。”
“若奴将来再遇阻难,公子可莫要再失约。”
襄玉当时还颇有些意外,阿稻竟是在责备他夜里明知有摄魂鬼怪侵入,却故意袖手旁观,不让人及时出手救她。
襄玉收回思绪,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手中的黄木,似是自言自语道:“她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虽这么说,但还是抬头对狸奴吩咐道:“让月如准备一下。”
狸奴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但瞬间便恢复如常:“公子要亲自前往?”
襄玉倾听着窗外渐起的竹风,隐有蓄势待发,喷薄大出之势。
他淡淡道:“盛焯槐恐有后招,他们已是应付不了。”
次日,玉扰院西侧的黔兰院内,一大早便一片热火朝天。
为数不多的数只厉鬼疲态尽显,正汗流浃背地在襄黔的小菜园子里,或蹲身或躬背,忙活着除杂草。
正对着小菜园子不远处的空地,襄黔躺靠在一张竹藤睡椅上。
他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抬高的脚左右来回晃悠着,身侧有一小厮正给他卖力地打着蒲扇。
襄黔右手上握着一个细长嘴云青色小茶瓷壶,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茶。
姿势虽极为不雅,却别有一番世外悠闲之态,好生快活。
他犹如一个监工,品几口茶后,看几眼正埋首苦作的厉鬼们,嘴里再鞭策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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