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学着记忆里那美婢的动作,轻轻搭在襄玉裸露的左肩之上。
“我的祭品月篱,她在被送上祭台之前,驭字之术精湛纯熟,‘令、化、御’三阶皆修至出神入化之境。”襄玉强忍住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热潮,艰难地道。
“你该做的,唯一该做的,只有一事,便是与她一般无二。”襄玉的气息越来越乱,嘴里的灼热气息几乎要喷吐到阿稻脸上。
在他精致眉目间生出的那双澈亮的墨眸之中,依旧是一贯的神秘幽深,一层如烟似雾的薄物浮于其上,却隐有波动不稳之势。
阿稻注视着那双墨眸,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她想要破开那烟与雾,望向更深处。
“哐啷”一声剧烈撞击声响起,身后的一扇窗棂被湖风猛地砸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