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模糊得分不出界限。
可唯独每每在襄族子弟,尤其是襄玉跟前,他总要低下身段。
只是那模样如同没睡醒一般,精神有些萎靡,半眯着眼,有些应付之态。
寒韬最是受不了寒则水每次都摆出这副似睡似醒,两耳不闻窗外事,毫无作为的装死做派,却又奈何不了他。
他只得愤愤然一甩长袖,闷哼了一声。
一个浑厚响亮的苍老之声从一侧突然传来:“寒族乃百族簿上的胤安第二大氏族,这胤安之中,除了襄族,便是寒族最为尊贵。寒族长,你身为寒氏一族的一族之长,竟因求血而在尊卑一事上出如此纰漏,依老夫拙见,这才是真的辱没了你寒族立族数百年的招牌!”
开口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虽已入古稀之,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炯炯有神,此刻其中正闪过一道凛厉的精光,直直地射向寒韬。
是鸾族的老族长鸾泾。
寒韬脸上气郁之色更甚,他看着鸾泾,眼神微眯,其中隐泛寒光。
气氛瞬间紧张停滞,一触即发。
“哈哈哈哈”一阵突兀的笑声打破沉寂。
跟在鸾泾身侧那个身着元宝纹朱红绸衫,腰间系一条晃得人眼花的金色锦缎腰带,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富贵气的中年男人,鸾泾的嫡长子鸾凤安,笑着走到两人之间。
鸾凤安一脸温和,口气轻快道:“寒族不愧是底蕴深厚的名门贵族,寒族长实在是劳苦功高啊,不光要劳心劳累地打理寒族上下事务,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