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冷淡的面容衬得柔和了几分。
阿蛮并不知阿稻的真实年龄,所以她很是怜悯阿稻,为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此种处境却无能为力而感到自责,更后知后觉地为自己不顾阿稻的感受,还沾沾自喜于成了鬼侍得了主人赐名而感到愧疚。
“祭品便同那被圈养着的猪一般无二,只等着肥了,便被主人拎出来上案宰杀。”阿稻默念着黄木上这一句话,不由轻笑出声来。
辞藻平朴,甚至有些粗鄙,字里行间却透着关切,以及设身处地为阿稻思虑的真心。
丝毫没有因为阿稻的主人是权倾天下至尊至贵的胤安第一贵子,而肤浅势力地为阿蛮欢喜,亦或对其生嫉。相反的,是为阿稻感到不甘担忧。
阿稻摸着发着淡淡木香的黄木上,那娟秀小巧的字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两人用黄木来来回回,又谈到有关如何作一个合格的祭品的问题。
阿稻提笔,在黄木上回道:“兴许也跟猪一样,每日吃吃睡睡,养得膘肥体壮即可。”阿稻写完后,放下毛笔,轻捻手指,一施法,黄木便从桌案上飞出窗去。
晚间入睡之时,阿稻果真完美遵循了自己认为的祭品合格之道,她怀中抱着几个沾满蔬菜血屑的空碟子,嘴里还塞着满满的花糕,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夜色渐沉,阿稻在辗转反侧间,发现已过亥时,她瞪着那双异常清醒,丝毫没有半分睡意的眸子,不禁哀叹道:“原来作一头猪也是一门学问,不过吃吃睡睡而已,竟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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