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帕子盖在脸上,轻轻地擦拭腮边的眼泪。
这动作,当年曹氏年轻的时候做起来,确实很是动人。
让李槐的心,不自觉地就偏了。
然而,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曹氏连孙子都有了。
跟着李槐过养尊处优、呼奴使婢的好日子,也刚刚不到三年的功夫。
去镇上之前,她跟老李家其他几房的妯娌们一样,都是要下地扛得起锄头,进门玩儿得转灶台的农妇。
天天风吹雨淋日头晒的,这颜色便是再好,也难免会憔悴衰老。
此时,这曾经十分动人的作态,就不可避免地显露出几分尴尬来。
李槐的语气里,也多了几分不耐烦:
“怎么着?你这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