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端走,这实属无奈之举。
科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总觉得那里不对劲。想到西西一再漠视他的权威,又狠不得把他们统统撕了解恨。
经历了科姆的喜怒无常,西西自知难逃一劫。
他又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的伙伴们已经逃离鳄鱼口,只要看到大家无恙,他便安心了。
“科姆爷爷,您都一把年纪了吧?老生气可对身体不好哦,我看您除了牙疼,一定还有其他毛病吧?我的本领可不少哦,不如我帮您瞧瞧……”西西说,虽然他作了最坏的打算,没到最后哪怕还有一线希望都不应该放弃。
“哦?”科姆来了兴致,还真被西西说中了,这年纪越大老毛病就越多,比如:他现在别说爬上岸去看老家伙,就连想多扑腾几下也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科姆爷爷您现在一定感到很累很想睡觉了吧?我给您唱一首曲子……”
西西轻轻的哼起了儿歌《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
“科姆爷爷,科姆爷爷?”
西西轻唤了几声,他不懂这算不算催眠成功,反正科姆趴下睡着了,还打着呼噜。
他轻轻的扒开科姆的爪子,趁科姆熟睡之际悄悄的溜走了。
西西离开大坑后不久遇到了他的同伴,大家团团把他围住,唱唱激动得大叫:
“终于回来了!西西回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