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暖记忆里的烟火气。犹记得幼时她住在农村时,每日起床也是这样的情景。
从被窝里爬出来,快速将被子放回柜子里。
洗漱只能简单,拿出木头和马尾做的牙刷,宋暖有洁癖,总觉得这牙刷是原身用过的,便去寻了个新的。简单洗漱后,她转身去了厨房,看有什么可以做朝食的食材。
天光透进昏暗的窗子,照在厨房内忙碌的身影上。
她离去后许久,等天光大亮,日头高升,一觉好眠的萧定一也从柔软的棉花被里爬起来。他一向认床,虽则昨夜睡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可想象中失眠的情况没有发生,事实上,这一夜他睡得好极了。
小男人已经离开了,看日头已经巳时了,按理说他该去给萧妙妙的公婆请安才对。
奈何他已经打定主意逃跑,自然是不准备继续男扮女装下去。
他不会卸妆,昨晚胡乱用热水揉了面部,眼下仍有残妆,眼皮下黑黢黢的,格外惊悚。
“少爷!少爷!”明路跑进来,“春喜来了!”
春喜是萧妙妙的陪房丫头,乔氏一手调/教出来的,据说是管理账目的一把好手。
萧定一自小不爱丫头伺候,跟春喜甚少接触。“她来做什么?”
“春喜奉夫人之命看守嫁妆,她说要把小姐嫁妆的账本清单呈给少爷过目。”
萧定一任头发散乱,胡乱穿着衣服,不耐道:“什么账本清单!萧妙妙的嫁妆关我屁事!自己逃婚让亲哥背黑锅就算了,嫁妆也想叫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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