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拼命抑制着怒意看着那刘喜,胸膛起伏的厉害。
温二夫人自己不曾与人有染,心中自是有数的。
迎上这鼠目獐头猥琐男人打量自己的惊艳目光,心中更是一阵浓浓的厌恶,更恨那派这样的人来恶心自己,败坏自己名声的幕后之人。
温绍华见那刘喜只顾着盯着温二夫人看,半分回答自己话的意思都没有,不禁重重的摔着茶盏,借此将那刘喜的视线拉回。
那刘喜被吓了一跳,恍惚记起了温绍华先前的诘问,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那珍藏了多年的手绢儿来,再次梗着脖子道:“我、我是来寻我女儿的!以此为证!”
温二夫人放眼望去,竟是触目惊心!
刘喜手里拿着的手绢儿因上了年头的缘故有些泛旧,可上头绣着的阖欢花,正是温二夫人出阁前最爱的花样。
且阖欢花下用墨绿色的丝线绣成叶子状的月字是瞒不住人的,那便是她的手绢子!
还是,还是那一夜之后便不翼而飞的那条手绢子!
她本以为是当时的温绍华拿走了,却不想竟是落到了这人的手中!
温二夫人眉心狂跳,她目光严厉的看着刘喜,恨恨地诘问道:“这手绢子你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