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重税,因税乃国之根本,却不可一昧苛求,征收税务,需看天时地利人和,天灾不收,人祸不收,寡妇幼子不收,若不顾民心民意,强行征收,将人逼急了,失了民心不说,定会逼的狗急跳墙,进而引起内乱,叫他国别有用心之人趁机而入,煽动民心,到时候,一旦他国引兵来犯,必是外忧内患,自顾不暇。”
“她当时大肆论政的模样,神采奕奕,惊为天人,不少文客都被她折服。”
顾鸿荣面带柔情的继续道:“她的魅力何止政事之见,在世人眼中,她便是一位神奇的女子,她胆大,有想法,常常语出惊人,说人不敢说之话,做人不敢做之事,又爱捣鼓一些稀罕难见的小玩意,一忙便是忘寝废食,可往往做好之后,又颇为惊人,皆是世人从未见过的稀罕物品。”
“她姝丽无双,爱慕她的人许多……”
顾鸿荣说到这里,神情晦暗了起来,伤感道:“当初思慕她的人何其多,可她却偏偏挑了最不该爱,最不该嫁的两人,终是毁其一生……”
顾轻欢听着她娘亲的往事泪盈满目,听到顾鸿荣说那最不该爱最不该嫁的两人,正要说什么便又听到他悲愤道:“温绍华小人!既不能容她心中曾有他人,又何故娶她,平白辱没她的一生!”
顾鸿荣恨恨道:“她那样灵慧的人,饶是思慕她之人,也仅是发之于情,止乎于礼,从未逾矩,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嫁给了温绍华那等小人,他竟不知感恩戴德,反攀咬诬蔑她的清白,实在可恼!可恨!”
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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