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知该如何应声殷少此言。然其被铁链勒住的双手,却依旧如先前一般紧握着粉嫩双拳,犹是一幅犹豫不决的模样。
眼见此景,身着青衣的上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抱弩上前半步,弯腰凑近至少女脸前,冲她轻嗔道:“喂!你这家伙,怎么就这般死脑筋?我说啊,你要是实在想不通,你就当做少爷与我和这扶家一般,也馋你双眼,今日只是要来劫你回去,把你扔大锅里炼化的,不就好了?”
“上善!休得胡言。”
殷少立即捏住青衣衣领,将其向后搬了一步,生怕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又把那楚楚动人的少女给说得消沉了。
怎料,也不知是否是因为上善这席话语的缘故,这白裙少女竟是终是抬首,清澈的双眸中不再见方才踌躇,只剩那份懵懂年华的纯真与矜持、与一份狠下心来的毅然:“嗯。”
她的声音很轻,细若蚊蝇,却在这万籁俱寂的玉皇殿中依旧清晰可闻。
“谢谢。”
白裙身前,锦袍青衣相视一眼,松了口气。
“钟离姑娘所言,殷少记住了。”
锦袍抬袖悄悄抹去鬓角汗珠,蓦地抬起手中那杆红缨白蜡枪,雪白枪锋直指凌空铁链,长吸口气,瞳中奇光突闪,大声喝道:“殷少这便,救姑娘下山!”
言罢,长枪出,听得一声金铁铮铮。
这声清脆巨响,于这玉皇殿中激荡起数重回声,久久缭绕不绝。
大约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诺大的玉皇殿中才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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