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成神气留于其中,将其当做一柄伪灵器来使了。
白衣左手提剑,右手握拳,离开大宅,步入了庭院之中。
与来时那锣鼓喧天的‘欢迎仪式’不同,白衣离开庭院之时,只有正巧在那阴阳台上练功的周桓笑着冲其打了个招呼,周厉、周易、周筠皆未露面,不知是在作何事情。阴阳台旁,寥寥几名正在清扫碎石瓦砾的蓝衣客卿,也没摆出早上那气势汹汹的‘三十六天罡阵’,目光锐利地朝其盯来——取而代之的,自是连头也不敢抬的敬畏神色。
白衣耸耸肩,不以为意,冲周桓作辑行了个礼后,便身姿翩翩地离开了周家庭院。
出门十步,停步转身,回首望了眼那写着黑底白字的诺大门匾,与其下两座辟邪的西域石狮像。
抿了抿唇,不言不语,继续回首朝街上走去。
……
黄昏时分的孟岳街上,人流已算稀少。
或许是因为集市已散、农人商贩都已返乡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今早那道紫雷花掉了人们太多精力的缘故,从周家至殷家的那几里长街上,白衣并未见到许多衣着光鲜的奇门贵胄、未有见到家长里短的街坊邻人、也未见到你蹦我跳的孩童丫头——只有披甲持矛的巡街士卒,依旧兢兢业业地三人成行。
街上冷清,可那殷家大宅门扉前,却并不冷清。
百步外,远远望去,就能看见两袭全副武装的黑衣,正站于那写着‘殷家’二字的牌匾之下,眺望着城中唯一一栋五楼大宅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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