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已经跟始作俑者无关了,方纳尔现在正缩在某辆出租车的副驾驶上,向着主办方订好的酒店赶去。
那白人青年司机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心想这些年轻人怎么这么会玩了?
是打赌输了吗?也没必要裸奔这么拼吧……
坐在后座的薇丝则一直搀扶着昏迷的夏尔米,嘴角似笑非笑。
当方纳尔捂着下身冲进酒店大堂之时,不少宾客都吓得四散而去,但也有不少男女掏出了手机。
男士们自然是为了取笑,女士们嘛……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他心里不断念叨着“反正以后他们也不会见到我了”,终于厚着脸皮与酒店前台确认了格斗家们专属的那一层,拿了房卡后逃也似的进了电梯。
等到电梯门缓缓关上,他才松开手撑墙长吁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薇丝背着夏尔米,低头侧目瞥了一眼,“这下你可把杰集的脸都丢完了。”
“你还有脸说?!”方纳尔转头狠狠道:“叫你脱件衣服给我遮一下也不肯,你以为我喜欢裸奔吗?”
薇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邃的沟壑,抿嘴道:“我也只穿了外面这一件,你想让别人把我看光吗?”
“我管你去死。”方纳尔原话奉还,撇嘴不再说话。
叮~
恰在这时,电梯到了位置,薇丝笑着走了出去,末了丢下一句:“瞧瞧,这就是我不脱外套给你的原因。”
“顺带一提。”薇丝忽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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